相比黄金时间,我更喜欢蓝色时间,也认为这时间段的氛围更符合我的个性,所以展现出来的作品品质会更高一些。在拍摄水景时我并不喜欢用长曝来拉成没有纹理的雾或者丝状的水面,反而更喜欢用较快的快门速度去捕捉水面的波纹纹理以及光线的反射,当然,前提是天气条件理想的情况下,比如十一的第一天傍晚在湖边就遇到了比较理想的状态——空气质量还算好所以有些色彩、晴天但是天边有一些云可以映衬落日色彩、风并不算很大能有波纹但并不过于细碎,这些要素加上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可以表现出宁静的傍晚时分。
Sunset On the Horizon
湖上的落日还是第一次在这里拍摄,原因也超级简单,而且让人想象不到——因为家那边需要自己抢停车位,晚了真没有地方停,就连路边城泊的收费停车位都抢不到,老城区+老旧小区+商业区,谁要能解决掉这里停车难的问题才真是了不起。
最近想吐槽的事情很多,比如有人跟我说,我们的清零政策是最科学的(也不知道他是高级黑还是真红,不过我倾向于后者)——我很想怼啊,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你如何去跟中世纪的人解释现代医学的高级之处呢?中世纪时教会认为他们的医疗手段——比如放血、鞭挞自己、向上帝祈祷等——是最有效最科学的,说犹太人的草药和手术等手段是巫术,行巫术之人会被当做异端审判,然后烧死。
还比如,国家说有每天检测1亿管核酸的能力——我市900W人,每人就算5元,一次全员核酸就是4500W(仅算全员核酸的钱,不算那些隔离管控的),平均一个月至少要测个8次,3.6亿一个月(还不算大白的人工,权当他们是志愿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国家怕放开后导致医疗资源挤兑这点可以理解,但每月都拿这么多钱拿来解决医疗资源紧张问题不是更好吗?医疗资源扩充以后有利的不仅是新冠疫情的防控,对所有人的未来都是利好,大家可以不用再去抢挂专家号,不用再等住院床位,不用拖着孱弱的身体在人满为患的医院里面挤来挤去。
再拿中世纪来举例,众所周知那个时期的欧洲黑暗、愚昧、野蛮,而与此同时的宋朝甚至是元却是无比的繁荣,那时的伦敦、巴黎、佛罗伦萨、君士坦丁堡在临安城(杭州)面前真不算什么,你们最多不过十几万左右的人口,而杭州已经超百万人口(史书记载有两百万之多,不过我觉得值得商榷),官道以及驿站系统发达,基本几天内就能将加急邮件送达至国内任何地方——换人换马+星夜兼程,文化上也是极大的丰盛,丝绸之路还用得着我再解释下吗?这么大的差距为何会在中世纪结束之后被迅速以天壤之别的速度超越呢?——文艺复兴。我不知道有谁在今年去看了达芬奇的机械展,他手稿中描绘的世界是不是有一种“他从未来穿越回去的人吧”的错觉。文艺复兴强调了理性与科学,修正了天主教带来的经院哲学和固化的宗教思想,成为这个时代社会进步的动力。新教改革加上后期启蒙时代的到来让从罗马帝国后期就占据(控制)人们心灵和思想的天主教跌下神坛,欧洲文明正式走上腾飞之路,但随后的法国大革命和工业革命带来了许多负面结果,此时浪漫主义适时出现又修正了过度理性主义的带来的问题……
好长啊,我想说的是,可见社会发展中“修正错误”是进步的关键,而我们在元以后就没有了多少可以“修正错误”的机会,皇上圣明!至清末时,差距已经到了极限,清朝依旧活在中世纪的科技水平中,而欧洲已经完成蒸汽机代表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并开始第二次工业革命了——电力与石化能源的应用。
而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没有错误了。
Fake Seascape / 假海景
伪装的海景,其实是湖景。
没有去过大海的人经常站在湖边说,啊,大海。其实完全不同,虽然都是看上去是无尽的水景,但海的氛围和湖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知道。
这天是十月一号,最高温度37度,但是完全无法阻挡大家出去玩的热情,到处都挤满了人,这里也不例外。大家汗流浃背的站在这里欣赏着湖上日落(咦,突然想起了湖上的兰斯洛特——来自亚瑟王传说),不过还有很多人日落后才姗姗来迟,遗憾的说来得晚了——没事,可以留下来过夜欣赏日出,这下绝对不会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