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 Blossom 03 / 环保就是个伪命题

这段时间上海马路长草的照片很流行,昨天又多了几张苹果店门口的那些。这些照片无不是在提醒人类,没有了人类的破坏,大自然的自我修复能力到底有多强。

最近看了国家地理频道2016年的纪录片《Continent 7: Antarctica》,这部纪录片是介绍了几个同时在南极科考的项目,项目的主旨也都是在研究人类活动对南极的影响进而可能会对气候环境以及地球生命带来的问题。然而在纪录片完成后的这几年,地球的极端气候越来越严重,从我们自己身边就能发现的各种千年一遇的洪水、严寒、高温……虽然我们每年都在嘲笑新闻里“百年一遇、千年一遇”这几个词的频繁出现,但是这恰恰说明了原本罕见的极端天气已经开始成为日常。温室气体排放被认为是关键因素,所以各国都在减排并倡导电动汽车,对此我只是笑笑——这就是与利益发生冲突时的经典人类解决方案。

电动汽车的电池生产需要大量的稀有矿物,采矿本身就不是环保行为,采矿需要能源,需要运输,矿石精炼又需要能源,能源源自哪里?即便采用清洁能源的风能和水能,前者的巨大扇叶寿命短又很难降解且不可回收利用,只能填埋,后者需要修建水库,水库已经被证明会对环境带来灾难,所以,人类只是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问题的解决,我认为上海的封城已经给出了很好的答案,并不是说要封城,而是降低消费。消费主义时代开始后,大量价廉物美且唾手可得的商品让人类满足于各种欲望,人类贪婪的消费着一切资源,仿佛这些都取之不尽,为了迅速生产和上架销售继而产生的各种工作压力也是源自于此,人类发明了各种东西来提高各种效率,看起来科技让人更轻松了,但是扪心自问,人类相比现代工业革命以前更轻松了吗?只不过科技的进步让人类产生了“古人太落后”的优越感而已,一座大教堂少则建几十年多则二三百年,几代人在修建教堂时不用考虑工作及吃住问题,虽然会被领主和贵族压榨,但现在谁又不是被资本家与权力压榨呢,谁比谁更幸福还真未尝可知。为了缓解压力,人类开始大量消费,拼命消费,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些。这些被消费的产品又会增加各种生产需求,继而产生恶性循环。所以从现代工业革命以后,地球温室气体排放开始大量增加,地球升温加速,最近二十年人类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又舍不得放弃消费主义带来的利益,所以才有了各种看似折中却非常无用的解决方案。

降低消费,放慢生活,减少压力,这才是拯救地球的方法,不过,这需要全人类的共同努力,再看看目前乌克兰的局势,人类自古以来就没有放弃过与异族文化的对抗,在本世代的人类文明下,放弃对抗来团结统一就是梦,所以,地球的环境就会这么继续恶化下去,直到人类灭亡。

上海的情况又可以告诉我们,人类灭亡后用不了几年,地球就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真好。

Cherry Blossom 02 / 谈点断舍离

最近因为疫情的缘故(都已经说了三年了……)哪里都没有去,所以也没有什么创作什么东西,也就是上个月底集中创作了一次“我流”作品全部发在了《幻梦之夏》画廊里面,这次还是继续之前没有发完的樱花。

说道樱花就想到了日本、禅宗与前些年一直很火的“断舍离”,再加上今年的疫情大家疯狂囤货,就有了一些想说的东西。

山下英子的《断舍离》其思想归根结底是来自于佛教禅宗文化,禅宗并不是日本的东西,它来自于中国,只不过在日本发扬光大并与他们的文化深深结合了起来(嗯,大家习以为常就好,很多东西到那边都被发扬光大了)。那为何说断舍离其本质是禅宗文化呢,我们来看看断舍离的主要诉求:”断“—不买不收不需要的东西,”舍“—扔掉没用的东西,”离“—舍弃欲望,回归到一种极简的生活状态。这种极简以及弃绝欲望恰是禅宗生活的本质。说简单点或者不好听一点,过得像和尚就很断舍离了,当然,不是我们现在的和尚。

禅宗和别的佛教流派最大的一个区别我认为就是,他们自给自足、自耕自种,不依赖于化缘和施舍,在这种简单的田园生活中悟禅,不寻求奢华,满足于贫穷,甘于平淡,与世隔绝,所以才诞生了极简的生活方式,以至于在世界上谈到禅宗与禅,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少即是多(也就是:空即是色。色非女色,为汉字古义,尚留存于日语之中……好吧,中国传统文化在日本发扬光大。New Age思潮之时被日本禅师引入西方国家,在包豪斯设计学院被再次发扬光大:Less is more),所以极简几乎成为了禅宗文化的代名词。断舍离便是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一种居家生活理念。

但是这个理念与禅宗一样有很大的局限性——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为什么这么说?禅宗生活的几个特点都是建立在其为佛门清净生活的基础之上,断绝了尘世之烦恼,说白了就是世间一切与我无关,我只需专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自给自足,足矣。在尘世生活之中,这些根本无法做到。比如,生活在城市,处处要钱,为了讨生活就需要工作,有工作就有各种人事往来,有人事便有各种意料之外的琐事,比如亲戚朋友同事的拜访,领导和客户的应酬,甚至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意料之外的事。现在认为“不需要、没有用”的东西也许在某一个时刻就突然变得紧要起来。当然,你可以认为,需要之时再买不迟,固然不错,买来以后呢?可能一年用不上一回,于是就又要“舍”了,下次用再买?而且极简的生活方式承受不起生活的太大变动,比如缺衣少粮天灾人祸等。此乃日本这种贫富差距很小的国家且国民普遍富足并社会保障完全的特殊待遇。

说白了,有保障de有钱人才玩得起,穷人又没有社会保障,别说舍了,什么都是个宝,指不定哪天就用上。在这次的疫情之中,我想没有哪些人比被封过的人更明白“断舍离”在中国的不现实之处。

倒也不是完全不现实,至少“离”确实在中国很现实——“躺平”即是离,对吧。

Rose Garden / 记一次游园

余以为,终于可以在本地找到一个像样的花园了。这里有着多品种的月季,更重要的是,采用了欧式园艺设计方式,并将诸如紫藤、鸢尾、铁线莲、风车茉莉等其它花卉搭配点缀其间、互相映衬,花园里还有一些小小的水景散布于其间,使之变得灵动起来。再配合一些花园椅散落各处,游人漫步其间觉得困乏之时便可以小憩一会,甚是贴心。

相比之下,植物园便一无是处了,吾原本就经常吐槽植物园的园艺技术之低令人发指,今观此园后,都懒提及了。吾称去植物园游园此种行为是“进入生存模式”,如有不信者可以趁此五月天气寻一日好天气在植物园内呆上一整天便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