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h In The Woods

自然/风景摄影师不就是要追求名山大川的吗?没钱又没名气的就只能甘于现状而转型成为那种人像街拍风景静物的全能摄影师?

至少曾经的我也是这样,一边羡慕着那些整日流连于西部的摄影师一边努力的在城市内寻找各种拍摄机会。慢慢的发现自己还是更加钟情于自然景观,但是受限于地区和钱包,只能踏遍城市的各种公园和郊外,希望能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2015年-2018年这段时期我有很多城区及周边的自然摄影作品,其实效果也蛮不错,当然,这些“不错”无法和那些雪山+湖泊+银河这类“壮美”景观相比。每每当作品出现在各种社交媒体时间轴上的时候,那些壮美的作品似乎在放声大吼、夺人眼球,而我的作品则低调无声。

虽说我并不太在意社交媒体,但是这也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只能一味追求壮美吗?有条件的人可以一直呆在西部,而我N年去不了一次,难道要让自己N年才发布一次作品吗?难道自然/风景摄影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艺术理应是充满无限可能性的

我开始寻求突破,突破传统对摄影的认知。而此前多年为了精进而阅读、观赏过的那些书籍杂志和艺术作品开始对我的探寻之路发出了呼应。一次的机缘巧合,我创作出了《莫奈池塘》,后被选入德国某摄影网站当月推荐作品,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信心得以让我在摄影之路上越走越“偏”,此后慢慢形成了现在的风格。

摄影探寻之路结束了吗?没有,我依旧在不断完善自己的风格,而且事实也证明艺术的无限可能性——今年的荷花也是我试图突破传统花卉摄影将其提升到艺术作品的一种完美结果(太多了,读者可以自行向前翻阅博客文章,而我自己来说最喜欢《独角戏三幕》系列,有创意又有深度)。

不知道未来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古怪作品出现,如果有,那一定是我又在寻求什么突破了。

Big Old Tree And Galaxy

几百年老树与百亿年银河。

在这些五六百年的古树下仰望星空会觉得人类的渺小以及人类对“时间”的理解是多么的狭隘。

我的观点是,时间对于人类以外的一切存在(有机的无机的,有生命的无生命的)来说没有意义,一秒与一年乃至千万年没有区别。

Ancestral Hall

徽州有很多很多祠堂,宗族文化在徽州文化里扎根很深,以至于我每次去都可以感受到让人无法喘息的束缚。男性尚且如此,更别提女性了,其地位之低下让我真的觉得就是用来繁衍的工具而已。

然而,这个村子却并不是这样。这个村子从宋朝就已经存在,其历史远远长于那些明清时期的村落。祠堂内悬挂“簪缨世家”的牌匾让我等开始误解为武士之家,结果老村支书介绍说,这个村子把女性看得很重,祠堂内的那块匾额的“簪缨”是指女性,地位上几乎与男性平等,因为她们不但要顾家打理内外,还承担了生育养育的责任,理应被重视。

男女平等的观念居然会那么早就在这种深山里的小村落里出现真是让人觉得惊讶,也让我突然敬佩起这个村子的文化。

这个村子下次去就可以仔细研究下他们这种文化的来源于发展了。